后來我倆氣喘吁吁地坐在樓道口，他脖子上被我撓出幾個血印，當(dāng)然我也不好看，頭發(fā)張牙舞爪的像個瘋子。

        以前打架我都不覺得怎么，但這次，我就是覺得十分委屈。

        我崩潰地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里面溢出來，把我的掌心弄得很Sh。

        穆然大概覺得我有病，半天沒講話，只是提起塑料袋問：“這煙花還放嗎？”

        “放你大爺！”

        對于我的臟話，穆然也沒計較，我想大概是我有了底氣，因為我和他現(xiàn)在是完全不平等的關(guān)系。

        這是他欠我的。

        好半天，他才用手把我耳邊的發(fā)撫平。

        耳邊只有我嗚咽的哭聲，被再度響起的煙火聲埋下去。

        失去父親的第一年就這樣輕易地來，穆然好像對我說著什么，我聽不清，也或許我并不想聽清楚。

        我以為接下來的日子都會按照媽媽說的那樣緩慢進(jìn)行，可是第二天，穆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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