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穆然回來,我和媽媽一起睡,下鋪被換上他以前的被單,只不過整張床對于他來說還是過于窄小了。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是怎么過的,竟然還能長個子,看著也壯不少,反觀我,我覺得自己還困在醫(yī)院里,只不過皮包骨的不是爸爸,而是我了。
這次他回來的時間很長,我考完試時是他來接我。
當天的太yAn很熱,他自然地接過我的書包,抱著手臂問:“考得咋樣?”
我說:“還好,應該還行?!?br>
他贊許地拍拍我腦袋,然后又故作夸張地收回手:“嘖,不行,我可不能把你腦袋拍壞了。怎么這么聰明啊夏夏,做哥的都要膜拜你了,長江后浪推前浪,我這個前浪就這么啪嘰,Si在沙灘上?!?br>
我不由得絞緊校服的衣擺,抿著唇?jīng)]回答。
但他好像蠻高興,拉著我在校門口給我照相。
我不太自在,也不知道擺什么動作,只好僵y地抬起手,對著鏡頭b了個剪刀手。
或許是這個動作太奇怪,穆然居然直接笑出聲。
我還沒來得及羞惱地放下手,就看到他瘋狂按著拍照的按鈕,我驚恐地想去抓他,被他輕巧地躲過。
“Si穆然,不準拍,給我刪了?。?!”
“哎,我就不,你搶到再說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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