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里的巴別塔不是建筑,”謝方宇的鏡片染上夕yAn的余光,他語調(diào)緩慢,像是在回憶,“它是人心里的東西。作為語言學(xué)家的主人公,他和妻子明明說著同樣的語言,睡在同一張床,但心里卻各有一座塔,而主人公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他從來沒有真正聽懂過妻子的呼救?!?br>
“穆夏,你問我該怎么才能不當(dāng)刺,問題不在這,而在于,你想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真實的樣子?哪怕只是一點點?”
我抿緊唇,不由得倒退一步。
謝方宇看了眼我的動作,忽然輕聲說:“你知道嗎?主人公最后沒有教會狗說話,但他通過記憶以及探索,理解了妻子,也原諒了自己?!?br>
“不要失去G0u通和理解的能力,這是我媽媽教給我的?!?br>
我愣了愣:“你媽媽……”
“嗯?!彼缓靡馑嫉匦ζ饋?,“不過她和我爸離婚了?!?br>
這時候或許我該安慰他,但他沖我笑,握著糖對我晃了晃。
“謝謝你的糖,有機會再給你帶巧克力,這次你一定要嘗嘗?!?br>
我喉頭一酸,用力地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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