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不和家里人講,我們一直以為你好好的,學(xué)習(xí)好,不讓家人C心,也不生病,看起來哪里都好好的。”
他笑了笑,把我的手抓得更緊。
“我錯了,我早就該在你第一次和我說那些話,那些事的時候就該注意到你的情緒,可我卻以為……”
“不是的?!蔽医K于出聲打斷他,“不是你的錯?!?br>
眼淚好像流g了,我哭不出來,只是眼睛很疼:“你已經(jīng)夠辛苦的了,是我太自私只想著自己的痛苦,所以才會這樣,對不起,對不起?!?br>
在我一遍遍的對不起里,穆然眉頭皺得更深,他剛要開口,不遠處傳來腳步的聲音,是乘務(wù)員在巡視。
他的動作微微松了松,我便也趁著這時候回到自己的床上,我坐在上面沖他笑,昭告我的示弱。
沒多久,他移開了視線。
相b起上次,這次的車程反而更加艱難,我睡醒時會看見桌板上擺著的盒飯,我一邊懊惱穆然竟然買了火車上的飯,一邊往嘴里塞,直到徹底吃完,穆然才沉默地把吃完的盒子拿過去扔掉。
我想和他說話,但不明白該說些什么,也好像什么都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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