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然離開后,崔榕嬌在床上躺了半天,想了很多。
她覺得自己上了這趟船,根本不是來與葛明然旅行,雖然葛明然最初也不是準備和她來郵輪旅行,但b起薛宛京,崔榕嬌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移動的Pa0架子,換個地方與葛明然za而已。
葛明然只會有生理需求的時候來找她,其余時候葛明然都是在陪薛宛京,陪著薛宛京賞日出日落,陪薛宛京在同一張桌上用飯,陪薛宛京去船艙四樓影院看電影抓娃娃按摩泡腳放松。
崔榕嬌想起了曾經(jīng)在農村田地里經(jīng)常出沒的鼴鼠。
她覺得自己與視力退化的鼴鼠沒有區(qū)別,不敢輕易走出這昏暗狹小的房中,永遠都在黑暗里穿行,就怕一出去就撞見葛明然與薛宛京的幸福畫面。
歡愉褪去后,崔榕嬌的身T有一絲發(fā)冷。
她拿起手機,看見了一天前商永懋發(fā)來的回復。
她還沒有回復商永懋。
她想了想,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下,回復道: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真的沒事嗎?不,崔榕嬌感覺心里更壓抑、更沉重了。
商永懋過了五分鐘,回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回來后,我能請你吃一頓飯嗎?
吃頓飯是沒問題的,但崔榕嬌想到自己曾與商永懋睡過,而且當初商永懋先搬離了合租房,自己主動聯(lián)系商永懋已經(jīng)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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