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咋回事,一直在跳?”
崔榕嬌在后艙整理水時,因為眼皮跳的太頻繁,她直起腰,拿手蓋住了眼睛。
同事撕下一小塊衛(wèi)生紙,遞給她,“沾點唾沫,把白紙貼在眼皮上,管這叫‘白跳’。”
“真假?我試試?!贝揲艐山舆^那白紙,按同事所說,把那白紙沾了點唾沫,往跳躍的左眼皮上,貼上了白紙。
不知道是心理因素,還是真起了效果,一貼上那白紙,眼皮果然沒跳了。
直到飛機平穩(wěn)落地,打開艙門送客下機,崔榕嬌出后艙來到客艙,為了形象,必須撕下眼皮上的白紙。
眼皮是不跳了,就是看見遠方沉落的蛋hsE夕yAn,崔榕嬌的心里,忽然感到空落落的,一陣難過涌上。
送完客,崔榕嬌坐在擺渡車上,與新認識的同事嘰嘰喳喳聊著,約好下班去逛街。
她還是小nV孩心態(tài),與葛明然不在一起時,與年輕的nV孩們一起逛街吃喝買衣服才是最開心的。
X航有一個奇葩規(guī)定,員工們不得穿著工作制服出現(xiàn)在公共交通和公共場所。
員工們身穿制服上下班,要么打車,要么自己開車。
這就意味著,崔榕嬌下班去逛街前,要去更衣室把工作服換下,穿上自己的便裝。
崔榕嬌拉著飛行箱,與幾名同事走在航站樓里,一邊聊某某店的J湯小餛燉好吃,一邊向更衣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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