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葛明然掛了電話,阿彩立即迎上來問道:“怎么樣,哥,是不是有嫂子消息了?”
不清楚是不是打了治療X癮特效藥的副作用,以往葛明然連續(xù)幾晚不睡都不覺得困,而這次只不過是一夜沒合眼,他就倍感吃力,全身肌r0U酸痛,像只無頭蒼蠅在外找崔榕嬌找到凌晨三點過,便扛不住身T上的疲倦與JiNg神上的昏昏yu睡,先回了家。
到家也鬧心,看見阿彩這個沒用的東西,葛明然一肚子氣找不到地方發(fā)泄,只能把拳頭攥得緊緊,走回臥室,摔門將自己關在房間里。
臥室里還有崔榕嬌的氣息,她的睡衣睡K整齊掛在落地衣架,手機隨手放在床上,彷佛剛出去不久,隨時都會回來。
葛明然也盼望她能回來。
市內各大酒店、民宿、旅館,葛明然都已托人幫忙盯著了,凡是有崔榕嬌入住的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可直到現(xiàn)在……
床頭擺放的時鐘顯示凌晨4點18分,已經這個時間點了,葛明然坐在沒開燈的臥室里,攥著與周圍一樣安靜的手機,沒有等來崔榕嬌入住酒店的消息。
或許她是去朋友那里借住一晚了,不至于大半夜在外流浪漂泊。
可葛明然細想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對崔榕嬌的交友了解有限,崔榕嬌在這個城市有什么nVX好友、閨蜜,他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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