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榕嬌作嘔時,薛宛京招來服務(wù)員拿了個垃圾袋給崔榕嬌。
崔榕嬌心里一片火燒火燎,什么都沒吐出來,那GU惡心哽在喉嚨里,嗆出一片淚水。
薛宛京好心提醒,“喝口茶壓壓,放心,沒毒,我要是想害你,你現(xiàn)在都不能完整坐在我面前了?!?br>
顧不上茶里有沒有放藥了,崔榕嬌捧起面前的一杯茶,大口就飲了半杯。
清涼解膩的花茶把她暫時從惡心中解救出來。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崔榕嬌放下茶杯,警惕道,“你是不是知道他要和我結(jié)婚,不服那口氣,想故意來破壞我們?”
薛宛京被她的蠢話幽默到笑出聲。
都這個時候了,崔榕嬌的腦子還是漿糊,要把葛明然這爛人當(dāng)成一塊寶。
“我破壞你們?天吶,蒼天大地可鑒,我和他離婚,那是我脫離苦海,我求之不得,我之所以來找你,是在你身上,依稀見到當(dāng)年我的幾分影子,所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想提醒你幾句,別到時候栽在姓葛的那身上,不,你已經(jīng)栽在他身上了。”
事到如今,薛宛京認(rèn)為自己有必要揭穿葛明然這個禽獸的真面目,不管崔榕嬌信或不信,她就是要講。
薛宛京cH0U過那個平板電腦,放回隨身的托特包里,然后薛宛京將自己的手機相冊翻出來,拿給崔榕嬌看。
“我不知道你愚鈍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道你知不知他有兩部手機,這是我預(yù)備和他離婚時,提前從他的備用機里拍下的微信群聊天內(nèi)容,里面這個nV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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