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質(zhì)的腰帶像鞭子,打在崔榕嬌身上劇疼,疼到身T一cH0U一cH0U。
連打了三鞭,葛明然就拿皮帶捆住了崔榕嬌的雙手,恐嚇她道:“你不是耿耿于懷我曾打算把你送給我的好兄弟們玩嗎?你今天如果不老實點,我這會兒先把你睡了,等睡完我去建筑工地找五個建筑工人,我讓他們一人給我五十塊,輪了你。”
聽到葛明然這話,崔榕嬌身T打了個寒顫。
“害怕嗎?嬌嬌?!备鹈魅皇直迟N著她嬌nEnG的臉頰,丑陋的臉龐帶著無盡的猥瑣,“你說,商永懋看見你被五個建筑工地的老頭子輪,他是什么感覺?”
崔榕嬌緊閉著唇,已經(jīng)氣得掉出了兩行眼淚。
“沒關(guān)系,嬌嬌,他不要你,還有我,我和他不一樣,你受辱不清白,身T不g凈,他肯定會嫌棄你,而我不會,我不會在乎你的身T被多少男人觸碰,因為你把你的第一次心心念念給了我,無論后來你和多少男人睡過,我都對你負責(zé)到底?!?br>
“畜牲……”崔榕嬌雙眼泛紅,顫抖著唇道。
葛明然靠近她,裝作沒聽清,“你說什么?太小聲了,我沒聽見。”
“畜牲!畜牲!我說你是畜牲,豬狗不如的家伙!”
崔榕嬌流著淚大聲咆哮,發(fā)了瘋想把葛明然從自己身T上撞開。
可她越生氣,葛明然就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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