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那邊派了兩個人來醫(yī)院看望崔榕嬌,告訴她最新從海里打撈起的那具尸T不是商永懋,而是船上的另一名船員,寬慰她凡事要想得開,坦然接受面對。
警察上午帶來這個消息,傍晚日落h昏時,崔榕嬌的肚子就開始發(fā)緊了疼。
但又不是很疼,還能忍受。
崔榕嬌貼著墻挪步走進衛(wèi)生間,彎腰站在馬桶前脫下K子,就看見內(nèi)K上沾的一片血跡。
急忙將醫(yī)生護士叫來都遲了,胎兒沒保住。
在流產(chǎn)前,崔榕嬌因為商永懋滴水未進,得知懷了商永懋的孩子后,她就b著自己吃飯喝水,強制閉上眼休息,決定好了把這個遺腹子生下。
偏偏事與愿違,命運處處與她作對。
這幾天,崔榕嬌過得像幾輩子那樣漫長,苦痛渾身長刺,從四面八方往她身上砸來。
商永懋不在了,黑暗中燃起了一簇星火,帶給了崔榕嬌希望,但這希望實在來得渺茫,風(fēng)都沒吹,這渺小的星火就散了。
算上這一次,崔榕嬌一共流了三次產(chǎn)。
第一次最刻骨銘心,第二次最痛苦,這一次最輕微,如同來了一次例假就匆匆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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