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弊罱K,他說,聲音平靜得出奇。
林見夏愣住了:“你……不反對?”
葉景淮合上課本,看向她,眼神溫柔而清醒,“沈恪是國內最好的擊劍教練之一,他能給你的,是陳教練給不了的,也是我給不了的。你的前途b什么都重要。”
葉景淮思考后也覺得這個選擇有利于她的發(fā)展,即使這表明可能以后林見夏會和沈思銘有更多接觸。但是不能因噎廢食,她的前途b什么都重要。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見夏,我說過,我不會成為你前進路上的阻礙。我在乎的是你能走多遠?!?br>
這話說得大度,但林見夏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緊繃。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搖頭:“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拒絕。我們可以找別的教練,或者——”
“沒有別的教練b沈恪更合適?!比~景淮打斷她,語氣堅定,“這個機會千載難逢。你必須抓住。”
他看著林見夏仍然猶豫的表情,嘆了口氣,聲音軟了下來:“相信我,好嗎?我雖然退出了,但是會一直陪你。”
林見夏的鼻子一酸。她突然明白了葉景淮那句“我好像是你世界線里的一個NPC”是什么意思。他在主動剝離自己與她的連接,為她清空道路上的所有障礙,包括他自己。
——————————————
三天后,沈恪在市中心一家高檔餐廳訂了包廂,美其名曰“拜師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