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要躲著我?！彼哪抗饫飵е⌒囊硪淼膽┣螅坝?xùn)練照常，見面照常。就當(dāng)今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直到你準(zhǔn)備好面對為止?！?br>
        林見夏咬住了下唇。這個要求看似簡單，實(shí)則艱難。要如何在對視時不閃躲？要如何在訓(xùn)練觸碰時不臉紅？要如何在想起那個吻時不心慌？

        但沈司銘的那句“愿意做見不得光的那個”，確實(shí)為她開脫了一點(diǎn)。仿佛只要不宣之于口，只要維持表面的平靜，那些越界的情感和親吻就可以被暫時封存，不必立刻面對殘酷的抉擇。

        這何嘗不是一種懦弱的逃避？但她此刻，確實(shí)需要這樣的緩沖。

        “好?！彼犚娮约哼@樣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沈司銘的眼底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亮光，像是暗夜中倏忽劃過的流星。他知道，這聲“好”不是接受，不是承諾，但它是一個開始——是他終于在她緊閉的世界里撬開的一道縫隙。

        “我送你到樓下。”他說，重新恢復(fù)了平日那種克制的距離感，只是轉(zhuǎn)身時，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背，留下一道轉(zhuǎn)瞬即逝的溫?zé)帷?br>
        林見夏沒有躲開。她默許了這微小的觸碰，默許了這曖昧的混沌，默許了自己暫時躲進(jìn)這道德模糊的灰sE地帶。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空寂的校園小徑上交錯纏繞。秋夜的涼風(fēng)穿過梧桐葉的縫隙，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訴說什么秘密，又像在嘆息什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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