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沖動。
下午三點,會議終于結(jié)束。葉景淮回到辦公室,迅速查看行程表——明天上午八點有個重要的投資方會議,不能缺席。他計算著時間:如果今天下午五點飛往M市,飛行時間三小時,晚上八點到機場,趕到M大九點左右,能和她待一整晚。然后凌晨三點坐最早一班飛機回Q市,早上七點落地,還能趕去公司開會。
這意味著幾乎徹夜不眠。飛機上他也沒法休息,需要準備明天會議的材料。身T會極度疲憊,但b起心里那種抓不住的空洞和不安,R0UT的勞累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給助理發(fā)了條消息,讓他給自己買好往返的機票,說明天早上的會議他會準時參加,但今晚有急事需要離市。最后,他點開和林見夏的聊天窗口,斟酌著措辭。
不能讓她擔心,也不能顯得太突兀。他打字:“今晚九點過來看看你,好不好?就待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得走?!?br>
然后想了想,他又補充:“你最近訓練累,我們就在學校附近好好吃頓飯,我陪你?!?br>
指尖懸在發(fā)送鍵上,他停頓了幾秒。窗外云層流動,光線明暗變幻。那種不安感又攫住了他,像冰冷的手攥緊了心臟。
他按下發(f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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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M市。
自從前幾天開葷后,沈司銘像是打開了某個閘門,yUwaNg洶涌得幾乎要將兩人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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