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銘面無表情地關上門,走回劍道,重新戴上面罩,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揮走了一只蒼蠅。
“喂,”林見夏忍不住開口,好奇心壓過了那點微妙的尷尬,“你跟人家說什么了?”能把人打擊成那樣。
沈司銘隔著面罩看了她一眼,網格后的眼神看不真切。他的聲音透過面罩傳來,平淡無波,卻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我說我是gay?!?br>
林見夏:“……”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訓練館里一片寂靜,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和遠處隱約傳來的C場喧嘩。
荒謬。好笑。震驚。
“你……”她終于找回聲音,有點哭笑不得,“你至于嗎?這么說自己?”
“省事。”沈司銘言簡意賅,已經重新擺好了架勢,“繼續(xù)?”
林見夏看著他,那雙隔著頭套的眼仿佛依然能穿透障礙,冷靜地注視著她。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看明白過沈司銘。那個在高中時冷漠高傲的天才對手,那個在訓練館里嚴苛又偶爾流露出疲憊的同伴,那個此刻能用最離譜的理由g脆利落斬斷桃花的男生……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又或者,都是他。復雜,矛盾,難以捉m0。
她甩甩頭,把這些雜念拋開,也戴好面罩,重新專注于手中的劍。
“繼續(x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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