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銘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了明顯的變化。他放下杯子,身T微微前傾,手臂搭在桌沿上:“嗯?!?br>
就這么一個字。不反駁,不解釋,也不承認。
葉景淮盯著他,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讀出些什么——一絲心虛,一點歉意,哪怕是一閃而過的慌亂。但他什么也沒找到。沈司銘就那么回視著他,眼神坦蕩得讓人惱火。
“所以我也得飛勤一點?!比~景淮繼續(xù)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倒是不擔心見夏,她肯定也對這種人不感興趣。我就怕這種人難纏,不識趣?!?br>
沈司銘沒再回話。他只是看著葉景淮,眼神逐漸變得深沉,像是平靜海面下隱藏的暗流。葉景淮明白了——他聽懂了言外之意,感情今天這是場鴻門宴啊。
但他又怎么能是好欺負的主呢?yAn奉Y違,他最會了。小時候他爸讓他g什么,他都先答應下來,做不做另說。
兩人之間的沉默持續(xù)了大約一分鐘,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Х瑞^里的其他客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桌不同尋常的氣氛,偶爾投來好奇的目光——兩個外貌出眾的年輕男人相對而坐,空氣里彌漫著無形的張力,這場景確實引人遐想。
尤其是當有人認出了沈司銘。
“那不是擊劍隊的沈司銘嗎?”鄰桌傳來壓低的nV聲。
“真的是他!但對面那個是誰?好帥啊...”
“兩人氣氛好奇怪,該不會...真是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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