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人群中找到葉景淮。
如果他在,她會跑過去撲進他懷里,把臉埋在他x口,讓他用手撫m0她的頭發(fā),聽他用那種溫柔的聲音說“沒關系,下次再來”。他會抱著她,抱得很緊,像是要把所有的安慰都通過這個擁抱傳遞給她。他會理解她的不甘,她的委屈,她會在他懷里哭一場,然后擦g眼淚,重新振作。
但是今天他要上課,來不了。
他昨晚在電話里說:“抱歉,教授不準假?!?br>
當時她說“沒關系”,是真的沒關系。但現(xiàn)在,站在這里,輸了b賽,她突然覺得有關系。她需要他,需要那個熟悉的、安全的懷抱。
林見夏抬起頭,目光在觀眾席上搜尋。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有的在看她,有的在交談,有的在看其他b賽。沒有葉景淮。
她又看向選手區(qū)。隊友們有的在準備自己的b賽,有的在低聲討論剛剛的戰(zhàn)況。教練沈恪——他剛才還坐在前排,但現(xiàn)在座位上已經(jīng)空了。最后一劍失誤時,沈恪猛地站起身,臉sE鐵青,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場館。
憤然離場。
她能理解。沈恪對她寄予厚望,這次的國際選拔賽是通往世界賽場的重要一步。她訓練了這么久,付出了這么多,卻在最后一劍失誤。
失望是應該的。
林見夏收回視線,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匦菹^(qū)?換衣服?離開場館?每一個選項都顯得空洞而無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