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準備自己的b賽?”葉景淮先開口了,目光仍落在臺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沈司銘同樣沒看他,嘴角扯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我已經(jīng)進國家隊青訓了,不需要攢這種b賽的積分。”
“哦?!比~景淮應了一聲,沉默了幾秒,然后微微側身,視線轉向沈司銘,“那你來這里是……?”
沈司銘終于也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眼神坦然,甚至帶著一絲故意為之的挑釁:“看見夏啊?!闭Z氣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葉景淮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眼神沉了沉:“謝謝你對見夏作為隊友的關心。不過,”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你不覺得,就算是隊友,也應該保持一些必要的邊界感嗎?”
話里有話,暗指分明。
沈司銘自然聽懂了。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往前湊近了些,慢慢貼近葉景淮的耳邊。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或許只是親密朋友間的耳語,但只有他們兩人知道其中彌漫的火藥味。
“呵……”沈司銘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每周五半夜飛來,周日半夜飛走,風雨無阻。葉景淮,你守著這么緊,可真是煞費苦心啊?!彼⑽⒗_一點距離,看著葉景淮的側臉,輕聲問:“你在害怕什么?”
葉景淮并沒有看他,目光重新投回臺上。林見夏剛剛完成一次漂亮的得分,裁判舉起她的手示意。他的眼神追隨著她,聲音平穩(wěn)無波,卻字字清晰:“見夏年紀還小,心X不定,經(jīng)受不住一些外來的誘惑,很正常。”他頓了頓,終于瞥了沈司銘一眼,那眼神冷靜:“但是等她再長大一點,成熟一些,自然會明白,什么是一生一世的承諾,什么……只是寂寞時候可有可無的消遣?!?br>
“消遣?”沈司銘輕笑出聲,那笑聲短促而冷,“我看……未必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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