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她一身淺碧常服,發(fā)髻松松挽著,眉眼間還帶著灶臺邊的煙火氣。不像皇后,倒像尋常人家晨起為夫君備膳的妻子。
他忽然開口:“昨夜,多謝?!?br>
雨師漓把粥碗放在榻邊小幾上,笑了笑:“陛下客氣了,分內(nèi)之事?!?br>
她語氣自然,仿佛昨夜那番親密護(hù)理,真的只是“分內(nèi)之事”。
尉遲淵看著她平靜的側(cè)臉,忽然想問:
若你知道朕是怎樣一個(gè)人,若你知道外界那些傳聞并非全然虛假,若你知道朕曾想殺了自己的孩子,你還會如此平靜嗎?
可他終究沒問。有些秘密,只能爛在心里。
他端起粥碗,小米粥熬得稠糯,入口溫?zé)?,熨帖了空了一夜的胃。雨師漓在一旁坐下,托著腮看他吃,忽然說:“陛下今日氣色好多了?!?br>
尉遲淵動作微頓:“是嗎?”
“嗯,”雨師漓點(diǎn)頭,“前些日子您眼底總有青黑,瞧著累得很。今日總算有點(diǎn)血色了?!?br>
她說得隨意,尉遲淵卻聽出了話里的關(guān)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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