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蕭敬卻求姜瑜了。
意義重大,不言可喻。
姜瑜撫著r0U物,像在給什么猛獸順毛一樣,動(dòng)作溫柔又充滿耐心,卻只是撩撥得蕭敬更加難受,彷佛被放在火爐上烘烤一樣,無法痛快的宣泄。
于是,蕭敬又再次求了一次?!靶◆~兒,拜托,嗯……”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求人這事兒亦然,開始總是Si撐活撐著不愿松口,然而第一次說出口后,再來便容易許多了。
何況,眼下蕭敬滿腦子只想要能夠紓解T內(nèi)越燒越烈的yu火,其他的,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橫豎命根子都能讓姜瑜拿捏在手里,再談什么尊嚴(yán),也沒有意義。
姜瑜對(duì)此是很滿意的?!凹热话⒕炊歼@樣求我了……那……”
姜瑜檀口一張,沒有任何遲疑的,將蕭敬已經(jīng)緊繃到極致的巨物給一口含入小嘴中。
“唔……”霎那間,蕭敬喉間發(fā)出如野獸一樣粗沉的低喘。
小嘴Sh潤(rùn)又溫?zé)幔械娜颂貏e舒服,特別是當(dāng)那條黏糊的小舌纏上rguN的一刻,蕭敬覺得,自己當(dāng)真Si而無憾了。
一種和xia0x截然不同的緊窒感,帶來別樣的快意,讓僅存的理智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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