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問自己。第一次是被迫的,那種屈辱讓我哭過、掙扎過。可第二次,明明是我自己帶著BiyUnTao去的,最后卻也是我自己默許他摘掉套子,像條母狗一樣張開雙腿去吞吐他的R0UT。
我本該憎惡這種骯臟的JiAoHe,可為什么當滾燙的JiNgYe噴在子g0ng頸上時,那種被填滿、被烙印的快感會讓我如此滿足?
街邊的鐘樓指向零點。
我才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心跳因為這份骯臟的秘密而狂亂加速。我知道宿舍里的人或許早已熟睡,可我仍舊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
如果別人走近我,聞到我身上那GU洗不掉的流浪漢JiNgYe味……如果別人看到我大腿間那狼狽不堪、甚至順著小腿流下來的YeT……
想到這里,我的臉立刻燒得發(fā)燙,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加快了腳步。那是一種極其矛盾的心理——我仿佛是為了鎖住T內(nèi)的JiNgYe不讓它流失,又仿佛是為了逃離這個已經(jīng)徹底墮落的自己。
快到宿舍時,我特意繞了遠路,避開了人多的街口。一路上只有我自己的腳步聲,孤零零地在夜sE中回蕩,伴隨著大腿根部那羞恥的水聲。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那GU粘膩的YeT隨著走動不斷摩擦、變冷,像是一種無聲的刑罰,又像是一種變態(tài)的獎勵。我的腦海里一遍遍閃回剛才的場景:他壓在我身上的重量、那根粗y的yjIng在沒有套子保護下直接刮擦R0Ub1的力度、還有我被內(nèi)S時忍不住迎合的LanGJiao。
“我真的是……賤嗎?”
我咬著嘴唇,心里涌出一陣酸意,卻又瞬間被另一種變態(tài)的滿足感沖散。身T像背叛了大腦一樣,回想時yda0竟然隱隱收縮,好像在期待著下一次的填滿。
終于推開宿舍樓的大門。
樓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墻角閃爍的應急燈發(fā)出幽綠的詭異光芒。表針已經(jīng)走過一點多。我像個做賊的小偷,或是剛偷吃完禁果的罪人,踮著腳走進房間,輕輕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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