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清突然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尖,那殷紅的一點g人,仿佛印證了她所說的“X癮”。
他垂著眼,指尖不自覺蜷起,b著自己不去想和妹妹做過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神sE強裝平常。
可落在蘇月清眼里,他穿著簡單白T卻脊背挺拔,眉眼覆著一層淡涼,俊美又端正,g得她心頭發(fā)癢。
好在她還知道分寸,撩一會兒就走了,只是背影步子有些不穩(wěn),沒了旁人在場時的遮掩。
他自然也注意到。視線收回時,有厭惡,有難堪,還有一絲連自己都唾棄的在意。
接下來幾日,兩人表面倒算正常,仿佛那晚的齷齪從未發(fā)生。飯桌上依舊有父母的叮囑聲,只是兩人對話少了許多。父母不在家時,便連半句話都懶得說。
蘇月清自然是不肯的,只是時機不好。她對鏡瞧過,下身還泛著腫,撕裂得b預想中重,連動些歪心思都費力。她維持完美的身子本就是用來引誘他的籌碼,只能耐著X子養(yǎng)傷。
蘇月白則渾渾噩噩。這兩天幾乎都趴在書桌上睡,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和妹妹在那張床上……所以一連幾日神sE都不佳。
這日午后,蘇月清端著杯飲品進來,語氣自然:“媽早上弄的,讓我給你?!?br>
蘇月白瞥了眼,杯里是青提茉莉飲,青提去了籽,茉莉浮在表面,還冰得恰到好處——哪里是忙碌的爸媽會有的心思。
卻還是遲疑著抬手接過,一飲而盡。甜香漫過喉嚨,連日的緊張竟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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