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在身后合攏,隔絕了外面流淌的光影。
郭時毓替她拉開高背椅,等她坐下,才轉(zhuǎn)向候在一旁的餐廳經(jīng)理。
他接過對方手中的鎏金瓷壺,動作自然流暢,聲音卻b平日低沉了幾分:“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準進來?!?br>
經(jīng)理的目光在夏悠悠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快速掠過,又迎上郭時毓平靜卻不容商榷的眼神,隨即會意地點頭。
“請您放心?!?br>
他退出去時,將厚重的實木門扇輕輕帶上,幾乎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JiNg致的餐具在暖光下泛著冷感,預(yù)定的菜肴已經(jīng)呈上,空氣里浮動著高級香薰和一絲未散的緊繃。
郭時毓沒有立刻坐回對面。
他走到夏悠悠身側(cè),將溫熱的茶杯推到她面前:“剛才那位……就是你經(jīng)常提起的,那位‘令人討厭的哥哥’?昨晚遇到的也是他吧?”
夏悠悠沒有碰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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