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往后一躲,抱著頭叫道:“我走便是了,我現(xiàn)在就走?!?br>
這男人手勁很大,瀟瀟怕他真劈下來,她的脖子得廢了,他若是動真格,她可不敢放肆。
玄弋收了手掌,面無表情的立在一旁。
瀟瀟慢吞吞的穿好自己的衣裳,極不情愿的離開,走時還“戀戀不舍”的回頭看了玄弋好幾眼。
玄弋依舊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連余光都吝嗇于施舍給她。
瀟瀟心里懊悔極了,今夜差點便成功了,怎知那和尚中途會醒過來,這是在她預(yù)料之外的,下次她應(yīng)當(dāng)備些道具以防萬一才是。
瀟瀟回屋后,懷著滿腔憤懣睡下了。
第二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瀟瀟是個懶骨頭,平日里,廟里的和尚早早便起來練功、挑水,只有她一人窩在床上睡到天光大亮才起身。
一打開門,她便聽到男人清冷似寒玉的嗓音。
“施主,香油錢悉數(shù)歸還于你?!毙蜒b著銀票的鼓漲錦囊遞給瀟瀟,“你拿了銀票便離開,馬車已備好,在寺外候著?!?br>
瀟瀟望著他,并未伸手去接,昨日談錢只是個借口,本以為這和尚不會把所有的錢歸還于她,那她便可繼續(xù)賴在這里。
沒想到這和尚竟是分文不收,她在寺里住了兩個多月,耗了不少花銷,他也不向她索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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