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星海傳媒的練習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距離“星芒”男團的出道首秀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時間。作為壓軸表演,陸星河需要完成一段高難度的空中獨舞——他要吊著威亞從五米高空垂直降落,并在空中完成一系列高強度的波浪動作。
這對于恐高癥患者來說,簡直是酷刑。
練習室里,陸星河已經(jīng)嘗試了二十次。每一次升到三米以上,他的臉色就會變得慘白,呼吸急促,四肢僵硬,最后不得不喊停。
“卡!再來!”舞蹈老師的聲音里透著不耐煩,“陸星河,你是C位!這個動作你不做,整個走位都要改!你想讓全團陪你一起完蛋嗎?”
陸星河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他精致的下頜線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他雙手撐著膝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對不起……老師,我……我再試一次?!彼曇羯硢?,帶著明顯的顫抖。
“不用試了?!?br>
一道清冷溫柔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林知夏抱著一份文件夾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皓腕。她臉上帶著職業(yè)性的微笑,但眼神卻像兩道X光,精準地穿透了陸星河的偽裝。
“知夏姐?!蔽璧咐蠋熈⒖虛Q上了一副笑臉,“您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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