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等于沒問,他縮回身子,一杯杯烈酒下肚,視線毫不遮掩的停留在對面的蕭憑兒和秦遙關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宇文壑再次怒火中燒了。
蕭憑兒靠在秦遙關懷里,玉手托著酒盞淺抿了一口。
宇文壑死死盯著秦遙關放在她腰間的手,意識到什么,他強忍著委屈與憤怒收回視線。
殿下說過,他們的關系一定不能被人發(fā)現。
可是……
宇文壑握緊雙拳,忍不了。
“陛下?!彼酒鹕沓谅暤?,“臣想為您射弓助興?!?br>
“哦?”
皇帝摸了摸胡須哈哈大笑起來,“好啊,難得宇文壑想露兩手,來人,拿寶弓與箭靶來?!?br>
不一會兒,宮人拿來一把上等的木弓,其他宮人合力抬著箭靶至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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