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久久不語，沈云舒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原來，連提都不能提嗎。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想去推開江不眠：“當(dāng)我沒問吧，我不該提的?！?br>
        手腕剛動，就被江不眠猛地攥住。alpha的力道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語氣慌亂得不像樣：“不是的……我沒有……”

        “沒有什么？”沈云舒抬眼看她，眼底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沒有對她那樣好？沒有為她斷過腿？還是沒有……把她放在心尖上很多年？”

        一句句，都像針，扎在兩人心上。

        江不眠臉sE白了幾分，喉結(jié)滾動，卻說不出一句反駁。

        因為那都是真的。

        她的腿，的確是為了那個人才傷的。

        那段年少莽撞、不顧一切的時光，也是真的。

        “我……”江不眠聲音發(fā)澀，“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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