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用余光瞥他。

        他垂著眼簾，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Y影。他握筆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寫字的動作很穩(wěn)。

        他的耳朵不紅了。

        林里意興闌珊地收回視線。

        吃完早餐，她把盤子端回廚房，出來時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段懷森抬眼。

        林里撐著下巴看他，理直氣壯地：“你寫你的，我坐這兒不行？”

        段懷森沒說話，低下頭繼續(xù)寫。

        林里就看著他寫。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就是覺得，他寫作業(yè)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專注，安靜，睫毛偶爾顫一下。

        過了很久，段懷森突然開口：“你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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