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他沒有立刻打坐,而是站起來,在石室里慢慢行走。
七步長,五步寬。他已經丈量過無數(shù)次。但今天,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腳掌完全貼合石板,感受從腳底傳來的微涼和粗糙。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來,低頭看自己的雙手。
手掌上有老繭——握鐵錘留下的,握劍留下的,還有各種傷口癒合後的淺疤。這雙手打過鐵,種過菜,殺過人,也救過人。
復雜的手。
就像他這個人。
田野走到墻邊,背靠石壁坐下,閉上眼。
他開始回想來到止能寺後的一切。
慧空和尚的舍身相護。方丈深邃的眼神?;勖髂托牡亟虒姆āS穹莨虉?zhí)的尋找。還有劍獄中那些聲音——嘲諷的、誘惑的、質問的、安慰的。
這些人,這些聲音,都在試圖理解他,幫助他,或者考驗他。
但田野知道,有些東西是無法被完全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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