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看」向那點光。
光很弱,隨時可能熄滅。但它頑強地亮著,像暴風雨夜中最後一盞燈。
「我是什麼?」田野問——不是用聲音,是用那點光在問。
「你是覺知,」一個念頭自然浮現,「你不是記憶,不是情感,不是身份。你是那個知道記憶、感受情感、擁有身份的東西?!?br>
「那我在哪里?」
「你在這里。就在這片虛無中,感受著虛無?!?br>
光穩(wěn)定了。
雖然微弱,但不再搖晃。
田野忽然明白了。
孤獨的終極考驗,不是要他崩潰,而是要他發(fā)現——在最深的孤獨中,依然有那個純粹的「覺知」存在。它不依賴任何人,不依賴任何身份,不依賴任何記憶。它就是它自己,如如不動。
像暴風雨中心的平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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