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老伯了解多少?」玉伏容謹(jǐn)慎地問。
「不多,」田野搖頭,「他不Ai說話,只教我打鐵,教我識字,教我做人道理。但我從不知道他從哪來,叫什麼名字?!?br>
「他長什麼樣?」
田野描述老伯的樣子:瘦,不高,背有點(diǎn)駝,雙手滿是老繭和燙傷的疤,右眉角有一道舊傷痕。
玉伏容聽得很仔細(xì)。
等田野說完,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陳大師……右眉角也有一道傷痕,是早年淬火時被飛濺的鐵水燙的。」
兩人對視。
火光照在他們臉上,明明滅滅。
「你覺得老伯就是陳大師?」田野問。
「我不知道,」玉伏容坦白,「但如果他是,為什麼要偷走你?為什麼要隱姓埋名?為什麼要把你養(yǎng)大又讓你背負(fù)這把兇劍?」
這些問題,田野也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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