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很安靜,像在沉睡,又像在積蓄力量。自從廢村那次心淬感應(yīng)後,田野感覺自己和劍之間多了一種連結(jié),他能感覺到劍的「情緒」,就像能感覺到一個人的呼x1。
「兄長,你說老伯……陳大師,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田野問。
玉伏容想了想:「我沒見過他,但聽父親說過。父親說陳大師是個癡人,癡於劍,為了鑄劍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睡。但他不是壞人,他打造的劍很多都給了邊軍將士,幫助守衛(wèi)疆土。墨殺是他唯一的……失誤。」
「或者說,是他最矛盾的創(chuàng)作,」田野輕聲說,「既想打造絕世名劍,又怕劍太兇害人。最後把自己困在里面了?!?br>
「你怪他嗎?」玉伏容問,「如果不是他,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將軍府,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br>
田野搖頭。
「不怪。他給了我十年平靜的生活,教我做人的道理。雖然最後讓我背負了這把劍,但如果沒有這把劍,我可能早就Si了。那些追殺我的人,不會因為我沒有劍就放過我?!?br>
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我覺得老伯選擇我,不只是因為我是劍主。他是覺得,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br>
玉伏容看著他,眼神柔和。
「你長大了,阿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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