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本能地在空中扭身,箭矢擦著他的肋下飛過,帶起一蓬血花。
他悶哼一聲,落在屋頂上,打了個滾才卸去沖力。低頭一看,左肋下被劃開一道口子,不深,但火辣辣地疼。
下面巷子里,一個黑衣人正收起長弓,冷冷地看著他。
這些人準備得太充分了。暗器、弓箭、包抄、圍堵,完全不像臨時起意的追捕,更像JiNg心布置的獵殺。
田野咬牙站起來,繼續(xù)跑。
屋頂b墻頭好走,但更危險——瓦片松動,稍不注意就會踩空。而且目標明顯,完全暴露在弓箭手的視野中。
果然,第二箭來了。
這次田野有了準備,在箭矢臨身前猛地趴下,箭從頭頂飛過,帶起幾縷斷發(fā)。
他沒有停留,手腳并用地在屋頂爬行,盡量降低身形。爬到屋脊處,他翻過去,暫時脫離了弓箭手的視線。
喘息。
田野靠著屋脊,大口喘氣。左肋的傷口還在流血,染紅了半邊衣衫。他撕下一截衣擺,胡亂紮緊傷口,痛得倒x1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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