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像只找到窩的小動物,縮進被里只露出一張泛紅的臉,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嗓音又軟又甜地抱怨晚宴的無趣、父親的苛責。
陸淮越安靜聽著,手指將她頰邊碎發(fā)輕柔撥開,嘴角始終噙著那抹淡笑。
他低聲附和,用刻薄卻JiNg準的詞句譏諷那些觥籌交錯間的虛偽面孔,惹得她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
“……哥哥,你知道我今晚躲去哪兒了么?”她忽然問。
陸淮越搖頭。
“西苑那個舊泳池?!彼曇糨p下來,“早就荒了,水面上飄著枯葉和雪。秋千也老了,一坐上去就吱呀響?!?br>
“我還記得……你以前總抱著我坐在那兒看書,夏天在那兒教我游泳?!彼劭粲諷h了,“后來……全沒了。我們也好久,好久沒好好說過話了?!?br>
陸淮越撫她發(fā)頂?shù)氖诸D住,眼睫垂下。
“其實我知道……都是我的錯?!贝箢w淚珠猝不及防滾落,她哽咽著,“那時候我太偏激,太幼稚,像只刺猬……專扎疼最在乎我的人?!?br>
“就算現(xiàn)在我都明白了……對你造成的傷害,也補不回來了?!彼ы此ο霐D出笑,卻只讓淚水流得更兇,“對不起,哥哥……這句話藏了太久,好像只有喝醉了,才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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