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恒溫系統(tǒng)靜靜地運轉著,柔和的暖風吹拂在林汐Sh冷的發(fā)梢上,卻吹不散她心底那層厚重的寒冰。
陸承深就坐在她的身側,強烈的男X荷爾蒙氣息混合著那抹清冷的檀香,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這狹小的後座空間完全封鎖。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窗外倒退的黑影,但林汐能感覺到,他的余光始終像刀刃一樣,在她的脖頸處盤旋。
「陸承深,你要帶我去哪?我還有工作……」林汐用力握緊拳頭,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一些。
「我說過,那份工作從剛才起就已經不存在了?!龟懗猩钷D過頭,視線落在她凍得紅腫的指關節(jié)上,眼神深處滑過一抹隱晦的暴戾。他突然伸出手,強行將她的右手拉了過來。
林汐下意識地想要cH0U回,卻被他反手扣得SiSi的。
「這就是你這幾年過的生活?」他看著那些因為長期浸泡冷水、接觸汽油而裂開的小口子,聲音沙啞得彷佛被砂紙磨過,「林家敗落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寧愿在這里賣命,也不肯低頭跟我說一句話?」
「找你?」林汐自嘲地g了起唇角,眼眶卻不爭氣地紅了,「陸大總裁,你是不是忘了,八年前是誰親口說,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又是誰在那張出國的機票前,連最後一面都吝嗇給予?」
陸承深的身形明顯僵了一瞬。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一道傷口。八年前,陸家內斗慘烈,他被家族長輩強制送往海外,而當時林家正陷入破產邊緣。他曾給她打過無數通電話,發(fā)過無數封郵件,得到的卻是她冷冰冰的一句:「陸承深,我們玩膩了,你這種豪門公子,我伺候不起?!?br>
那時的他,滿腔赤誠被摔得粉碎。
「所以,你就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陸承深冷哼一聲,掩飾掉內心的悸動。他從身側取出一條乾爽的羊絨毛巾,動作粗魯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覆蓋在她Sh漉漉的頭發(fā)上。
「墮落?」林汐抬起頭,倔強地對上他的視線,「靠自己的雙手吃飯,不偷不搶,對你來說就是墮落?也是,在陸總眼里,只有在CBD頂層談著上億生意才叫生活。我們這種人的命,賤得像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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