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跨越百年的大火,終於在這一刻,燒毀了所有的虛假。廢墟上響起了參差不齊、卻又宏大無b的合唱聲。
那是人類在失去文明之後,發(fā)出的第一聲真實的啼哭。
「我們成功了嗎?」陸遠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上面的繭還在。
「我們活下來了?!褂柘?吭谒募珙^,感受著他那急促卻有力的小心跳,「雖然這世界很破爛,雖然我們一無所有……但從現(xiàn)在開始,每一秒鐘都是我們自己的。」
就在這時,陸遠感覺到口袋里有一陣震動。
他拿出那枚吉他撥片。
原本焦黑的撥片,在此刻竟然散發(fā)出一種溫潤的、r白sE的光芒。撥片背面出現(xiàn)了一行新的、金sE的字跡。
那不是大為叔的字跡。那是阿昌。
那個在1945年移居美國、老Si在紐約的爵士鼓手,似乎在那場歷史的坍縮中,看見了這個最終的結局。
「阿遠,予希。如果世界醒了,記得替我打一段最響的爵士鼓。昨日已逝,今日……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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