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江燃嘴硬，聲音卻在發(fā)抖。

        “撒謊?！鄙蜍皟荷斐鲎笫?，輕輕撫摸著他紅腫的掌心，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手都腫成這樣了，怎么會不疼？哥，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你嗎？”

        江燃別過頭，不看她。

        “因為我在乎你?！鄙蜍皟旱穆曇敉蝗蛔兊萌彳?，帶著一絲哽咽，“我不想看你以后去搬磚，去混社會，被人打死在街頭。我想讓你有出息，想讓你好好的。哪怕你現(xiàn)在恨我，我也要管你?！?br>
        這番話一出，周圍同學(xué)的眼神變了。從看笑話變成了——羨慕？感動？

        江燃愣住了。他看著沈馨兒泛紅的眼眶，心里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想起小時候沈馨兒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樣子，想起昨天她為了不讓他退學(xué)跪在地上求情的樣子。

        是啊，她是為了他好。雖然方式……太羞恥了。

        “我……”江燃張了張嘴，那句“我知道了”卻卡在喉嚨里。

        “還有十下，繼續(xù)?！鄙蜍皟和蝗皇掌鹧蹨I，眼神重新變得凌厲，“感情歸感情，規(guī)矩是規(guī)矩。手伸出來，別讓我說第三遍?！?br>
        江燃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像是赴死一般再次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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