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分開那兩片花瓣,露出內里更私密的景象。那穴口正不住地收縮著,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穴口周圍的嫩肉呈現深淺不一的粉色,內里是更深的緋紅,此刻正泛著水光,晶瑩剔透。他的指尖在穴口輕輕打著旋兒,偶爾淺淺探入,便能感到內里層層媚肉立刻纏了上來,溫熱緊致,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啊……啊……”聞承顏的呻吟聲漸漸高了起來,帶著哭腔,“太多了……受不了……”
謝擎蒼卻并不停下,手指在那穴縫間緩緩揉弄,感受著那處越來越濕潤,越來越滾燙。忽然間,他感到指尖觸到了一股溫熱的黏膩,那是從穴口深處涌出的白漿,濃稠的,乳白色的,帶著淡淡的腥甜氣息。那白漿緩緩溢出穴縫,順著會陰流下,在股間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痕跡。
他輕輕蘸起一點,放在眼前細看。那白漿在他指尖拉出細細的絲,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又將手指探回那穴縫,這次更深入了些,攪動著,讓那白漿與穴內的汁液混合,發(fā)出輕微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與聞承顏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春夜的呢喃。
“不……不要了……”他搖著頭,發(fā)絲散亂地鋪在枕上,眼角沁出淚珠,“真的……太多了……”
謝擎蒼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道:“這才剛剛開始?!闭f話間,他的手指又在那穴縫間緩緩揉動,感受著那處不住地收縮、溢出,將那白漿一遍遍涂抹開來,讓那嬌嫩的秘境更加濕潤、更加艷麗。
燭影搖曳,映在帳上,像是無數蝴蝶在翩翩起舞。
龍床之上,那被束縛的人兒仍在細細地呻吟、婉轉地求饒,而那一處秘境,仍在不住地吐露著春的消息。
龍床之上,紅綃帳暖,燭影搖紅。聞承顏被束縛于錦衾之間,四肢以紅綾分縛于床柱,渾身不著寸縷,玉體橫陳。那肌膚原是欺霜賽雪的,此刻卻因藥性催發(fā),透出嬌媚的粉色來,宛若春夜里初綻的桃花,又似晚霞輕染的云靄。身子微微顫抖著,卻不是因了夜寒,龍床之上,金猊香爐正吐著裊裊暖煙。
他身下那處秘境,此刻正被一層透明的藥膏覆蓋著。那藥膏是謝擎蒼親手敷上的,清涼中透著隱隱的熱意,此刻正絲絲縷縷地滲入那嬌嫩的穴縫之中。藥性漸漸發(fā)作起來,仿佛千萬只螞蟻在細密地爬行,又似春水初融時冰面下暗涌的暖流。那穴縫本是緊緊閉合的,如含苞待放的嬌蕊,此刻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歙張,露出內里更深的緋色。
那穴縫的構造極是精巧。外層是兩片飽滿的花瓣,此刻因藥性充血,泛著水潤的光澤,微微向兩旁翻開,露出內里更嬌嫩的顏色?;ò曛g,是那道細密的縫隙,自上而下,蜿蜒如一道神秘的溪谷??p隙的上端,藏著一粒小小的珠兒,早已探出頭來,紅艷艷的,像是熟透的櫻桃。再往下探,那縫隙便漸漸深了,隱約可見內里層層疊疊的媚肉,此刻正不安分地蠕動著,分泌出晶瑩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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