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們都是純0,笨蛋學弟。
如今這樣是最好不過了,畢竟是自己一直都挺欣賞的小學弟啊。
這場散了之后尚是學生黨的眾位才各自散去。
韓藝獨自一人從南門一直晃進校園。三天后是畢業(yè)典禮,七天后就要離校,韓藝趁著酒氣還沒散盡,一個人又繞著校園小道慢慢地走。
學弟小了自己兩屆,自己是當年漫畫社的社長,當年是新人一枚的學弟是現(xiàn)任社長。
韓藝有點苦笑,自以為很敏感,卻一直到了大學才發(fā)現(xiàn)自己性向,從開始的壓抑遮掩,到后來漸漸能夠接受現(xiàn)實,然后就面對了小學弟一點都不高明的暗戀。
到底怎么知道自己和對方都是純0,根本不搭配,韓藝已經(jīng)記不大清了了。不過對小學弟,自己的確一直是照顧弟弟的心態(tài),然而這種先天殘疾的暗戀一直讓自己困擾其中,如今小學弟美滿了,自己卻覺得分外寂寞了。
靠,小子你耽誤了我整整一年,要不大爺我怎么到如今還是個處的。
韓藝有點不爽,畢業(yè)的種種又更加覺得煩躁。
終于在畢業(yè)典禮完成的那天,上了那個論壇。
韓藝對哪幾個id是自己校友,或者臨近學校學生,還是有點印象的。不想找社會人士,初初面對畢業(yè)的韓藝,從內(nèi)心還是對學生黨擁有一種本能性的信任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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