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樺沉入他身體,一個猛烈的沖擊湊到韓藝眼前的時候,邵樺說,我的id是小木成林。
韓藝在這一個動作和這句話中尖叫,你大爺?shù)?!你那回把我弄得那么疼,還擺出那么冷漠的姿態(tài)來!
韓藝也是沒什么立場生氣,當(dāng)初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過終歸覺得委屈,這家伙當(dāng)時明明知道是自己,居然那么不溫柔。
韓藝現(xiàn)在想想也是,那個黑暗中的身形和輪廓和小朋友的確是對的上的。只不過事后自己有些刻意想忘記那一晚的記憶,加上的確沒有太注意對方的形貌,和后來幾個月后見到小朋友又有時間跨度,沒有聯(lián)想到這一層也算情理之中。
邵樺從后面抱著韓藝的腰,蹭著韓藝后腦勺說,那回我是忍住了沒溫柔一點(diǎn),你這樣,需要一點(diǎn)教訓(xùn)。
韓藝聽懂了,原來小朋友是“身體力行”勸誡自己不要在外面亂來。
其實(shí)知道那人就是小朋友本人,韓藝也放松下來,優(yōu)雅主義者韓藝同時也是一個半吊子的完美主義者,覺得那個沖動的晚上不美好得簡直是人生的一個污點(diǎn),不過現(xiàn)在嘛,小朋友以后努力點(diǎn)就補(bǔ)回來啦。
這時韓藝才注意到兩人的姿勢,正是自己曾期待過的,韓藝扭了扭身體,不滿地說,這樣抱住不太舒服啊,你的手臂會磕到我。說完韓藝從邵樺懷里滑出去,沒幾秒,又滑回來。
邵樺好脾氣地任他折騰,彼此的懷抱,總會習(xí)慣的。
那一年,韓藝還是初出茅廬的大學(xué)畢業(yè)生,年紀(jì)不過二十有二,而邵樺,才十九歲。
韓藝沒想到自己挑中的這個人居然和自己這么合拍,比如他會理解且縱容自己有時候接近沒事找事的所謂情趣,比如他會在注意愛人在外的形象的同時傾盡溫柔。
正如邵樺也沒想到,他愛上的這個人,會在很多年之后自己年紀(jì)一大把的時候仍舊笑瞇瞇地朝自己喊小朋友,會在而立之年以及之后的十幾年仍舊笑彎一雙桃花眼把自己迷得萬劫不復(fù)。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讀吧文學(xué);http://m.wutongshued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