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獨舟被他這騷樣刺激的欲望高挺,拽著柳清寧的頭發(fā)把人拽地跪直,緊接著就又把肉棒給塞進(jìn)他嘴里。
他肚子有些餓了,著急趕時間,動作起來純粹為了發(fā)泄。
孟獨舟雙手抱著柳清寧的腦袋固定住,快速抽插著,次次見底,如同在使用飛機(jī)杯,也不用考慮被使用者的感受。
柳清寧被插得翻起了白眼,嘴角酸麻,被摩擦地破了皮,下顎麻木,幾乎失去閉合的能力。
使用過度的口腔沒辦法好好收起牙齒,導(dǎo)致孟獨舟在抽插的時候,肉棒總會被牙齒給剮蹭到。
這輕微的剮蹭給他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孟獨舟沖地更快,書房里啪啪聲不斷。
飽滿的囊袋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拍打到臉上,整個下巴都被拍紅了。
柳清寧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恍惚間他仿佛真的成了一個器具,器具是不需要思考的,只需要被主人使用。
不知被插了多久,嘴里抽插的肉棒陡然加快了速度。
柳清寧回過神,知道孟獨舟是又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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