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咬緊牙關(guān),在劍風中艱難地尋找著破綻。就在重劍即將及身的剎那,他忽然一個矮身,斷腸刀貼著地面劃出一道弧線,借力向后飄出數(shù)丈,險險避過了這致命一擊。
"哈哈哈!"劍二收劍而立,重劍轟然插進地面,激起一片碎石,"好小子,今日居然在我手底下堅持了半柱香的時間!"
他大步上前,拍了拍單良的肩膀,震得單良一個踉蹌:"你要是我徒弟,我一定把你當親兒子養(yǎng)!"
單良喘息著收刀行禮,虎口處的鮮血順著刀柄緩緩滴落:"前輩謬贊。"
與此同時,劍宗第二大的演武場上正上演著另一場較量。
朔月靜立場中,一襲月白道袍在晨風中輕揚,銀白長發(fā)如瀑垂落,與在逍遙宗時不同,今日他佩上了聞名修真界的"月牙"。
劍宗弟子們將他團團圍住,這些彪形大漢個個帶傷,破爛的弟子服勉強蔽體,眼中卻燃燒著熾熱的戰(zhàn)意。
"今日,繼續(xù)請仙尊賜教!"
朔月雙手負后,月牙斜倚在背。他身形在眾多劍修中顯得格外清瘦,卻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孤峰。
"照舊,"他淡淡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一起上吧。"
"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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