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明沒有回他,只是將拉鏈又拉高了些,就露出鼻子和眼睛。他眼睛環(huán)視著周邊環(huán)境,音響聲音開的太大,整個酒吧都沉醉于那氛圍里,還有個別是直接在座位上親了起來,手都伸進對方衣服里了,感覺下一秒就能在大庭廣眾下干起來。
他連這里廉價的酒都不想碰。
何呈澤也是頭一次來gay吧,他倒是打量了不少男生,有的濃妝艷抹,向他拋來媚眼,有的只穿件單薄的短袖,衣服都蓋不住肌肉,像是故意展示著自己身材,還有比較害羞的窩在卡座,臉也不怎么抬,等著別人過去主動搭訕。
江禹明不想碰,不代表何呈澤想碰了。
他們沒待十分鐘,便離開了。
這一來二去,時間過得也快,等他們回到KII已經(jīng)六七點了。
因為半天都沉醉在酒精里,又半天在路上一直奔波,兩人逐漸疲憊起來,也想過再去樓上睡晚,只不過那樣江父應該會給他電話打爆。
何呈澤熬不下去了,進了包廂便昏睡了,沒幾分鐘便不省人事了。
江禹明又撐了一會兒,在謝經(jīng)理進來后,他總歸是交代出讓陳轍來送酒。他點了瓶拉菲,把卡遞了過去。
謝經(jīng)理刷完卡,看了眼在沙發(fā)上睡著的何呈澤,眼神問著,需不需要安排人給他送樓上房間去。
“沒事,別管他,給陳轍叫來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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