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紗簾,在溫迎紅腫的眼皮上投下暖意。她睫毛顫動,意識從混沌的深淵緩慢上浮。首先感知到的是散架般的酸痛,從肩膀、腰肢蔓延至四肢百骸,而腿心那片灼熱鮮明的腫脹更是瞬間攫取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醒了?”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在耳畔響起。
溫迎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謝翎就側臥在她身邊,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隔著薄薄的夏涼被,極其輕柔地搭在她的腰側。他眼底帶著熬夜留下的淡淡青影,顯然一夜未眠,目光緊緊鎖著她,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關切與心疼。
“謝翎...你怎么還在這?”喉間g澀,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和昨夜殘留的哭腔,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r0Un1E過度的Sh面團,渾身無處不叫囂著不適,尤其是那羞恥的傷處。
他立刻俯身靠近,手指無b憐惜地拂開她額角的碎發(fā),指腹輕輕觸碰她微腫的眼皮:“做完就不認人了?”他的視線不由自主掠過她睡衣敞開領口邊緣露出的、昨夜他留下的深深吻痕,那片殷紅的“草莓地”此刻在晨光下更顯刺眼,提醒著溫迎與他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明明是你……”
“忘了昨晚是誰求我g她?”溫迎聽到謝翎說的話,手指指著謝翎痛斥他的所作所為,她下意識地想并攏雙腿,卻牽動了傷處,又是一陣cH0U痛,讓她倒x1一口涼氣。
“別動?!敝x翎立刻按住她,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緊張,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后面的話哽在喉嚨里,只剩下滿溢的懊悔。他撐起身子,“藥膏我昨晚就準備好了,想著等你醒了再上。我去拿溫水給你清理一下,再上藥,上了藥會舒服很多。”
溫迎臉頰微燙,但還是依賴地看著他,小聲“嗯”了一下。
謝翎動作極輕地下床,生怕驚擾了她。他很快端來一盆溫度恰好的清水和柔軟的毛巾,掀開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視線不可避免地觸及那片紅腫未消的花核,如同被欺負狠了的、飽脹的花bA0,在晨光下依舊顯得可憐又凄慘。謝翎呼x1一窒,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動作更加輕柔百倍。他用棉簽蘸著溫水,一點一點細致地擦拭,生怕再增加一分她的痛楚。
清理g凈后,他打開一支清涼的藥膏,用指尖沾取h豆大小,屏住呼x1,極其克制地、輕輕點在紅腫的花核邊緣。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激得溫迎身T一顫。
“忍一忍,馬上就好。”謝翎低聲安撫,指腹極其緩慢地、打著圈將藥膏推開,小心翼翼避開最敏感的核心區(qū)域。他的動作充滿了虔誠般的呵護,仿佛在修復自己親手造成的創(chuàng)傷。好在那藥膏很快滲透開來,帶來絲絲縷縷的清涼鎮(zhèn)痛感,讓溫迎緊蹙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好點了嗎?”他抬眼,緊張地觀察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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