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拿棉簽,而是微微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還在冒血的手指,含了進去。
李默揚的瞳孔猛地放大,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
濕熱、柔軟、帶著強烈的包裹感。
與實驗室冰冷的空氣形成巨大的反差,口腔內(nèi)的溫度高得嚇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秦舒雅的舌尖輕輕卷過他的指腹,將那一滴血液卷入喉嚨。那不是情欲的吮吸,更像是在品嘗某種珍饈的美味。
兩秒后,秦舒雅松開了口。
實驗室里的冷白燈光灑在不銹鋼臺面上,反射出刺骨的寒意,空氣中彌漫著福爾馬林與消毒酒精的冰冷氣味。然而此刻,這一切都被秦舒雅口中殘留的那一抹血腥甜味徹底打破。
她緩緩走向李默揚,每一步高跟鞋敲擊地面,都發(fā)出清脆而規(guī)律的「噠、噠」聲,像倒數(shù)計時的心跳。白大褂下的黑色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領口處露出的鎖骨線條在冷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李默揚后退一步,背脊抵上冰冷的實驗柜,金屬的寒意透過衣料滲進皮膚,與下腹那團早已竄起的烈火形成殘酷對比。他想開口斥責,卻在看見秦舒雅摘下眼鏡的那一刻失語——那雙平日被鏡片掩蓋的眼眸,此時赤裸裸地燃燒著一種情欲的瘋狂執(zhí)著,是女人對獵物的原始饑渴。
秦舒雅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她伸手,直接扯開他的領帶,絲質(zhì)布料滑過領口的瞬間發(fā)出細微的「嘶啦」聲。接著是襯衫鈕扣,一顆接一顆被她用近乎解剖般的精準彈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與因為常年手術而微微凸起的鎖骨肌肉。她的指尖冰涼,卻在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像被燙到般微微顫抖。
「體溫36.5℃,心率112,」她低聲報告,像在記錄實驗數(shù)據(jù),聲音卻因為壓抑而沙啞,「符合預期?!?br>
李默揚終于找回聲音,低吼道:「秦舒雅,你——」話未說完,她已經(jīng)踮起腳尖,唇狠狠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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