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后關上的瞬間,他把我抵在上面。
不是推,是壓。整個人壓過來,胸膛貼著我的胸膛,大腿擠進我兩腿之間,把我釘在門板和那具滾燙的身體中間。他的手扣著我的手腕,舉過頭頂,按在門上。
這個姿勢,我動不了。
他低頭看我,眼睛里那點燒了很久的火終于燒成了實質,把我從頭到腳舔了一遍。他喘著,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的時候一下一下撞著我。
“剛才在樓下,”他開口,聲音低得發(fā)啞,“說什么?”
我沒答。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讓我脊背發(fā)緊——不是他慣常的那種笑,不是父親的笑,是另一種,帶著點危險的東西。
“說?!彼睢?br>
我喉結動了動:“……洗一輩子?!?br>
“洗什么?”
“內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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