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這座沿海城市的氣溫飄忽不定,在幾度到二十幾度之間來回反轉。
冷空氣剛走,方淮只穿了件薄薄的毛衣就出了門,風鉆進鎖骨,倒是不冷,手掌有些微微涼。
在等的士等了十分鐘還沒等到后,方淮第一次萌發(fā)了想要買車的沖動,忍不住打開手機銀行,里面已經有一小筆積蓄了,現(xiàn)在開始學車也差不多。
恰在此時,周虔的短信彈出:出發(fā)了嗎?
方淮回復:在等的士,這個鐘點有些難等。
周虔:我在附近,五分鐘到。
于是方淮取消了訂單,直接走去正門等。
說是五分鐘,實際上方淮剛走到正門,周虔的車已經到了。方淮利落地坐上副駕,拉好安全帶,才和周虔打了招呼。
“你今天……很精神?!?br>
說精神可能還是輕的,周虔今天沒像平時去上班一樣穿正裝,一身休閑的服飾,還戴了一兩件銀飾點綴,配上他的長發(fā),在人群里打眼得像個高人氣搖滾偶像。
耳邊還是熟悉的鋼琴曲,方淮調侃道:“如果不是認識你,怎么也想不到,你的車里放的竟然是輕音樂,而不是死亡重金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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