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的耳朵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草莓。
然後,她重新坐到我對面,雙手規(guī)矩地擺在膝蓋上,
假裝研究菜單,又故作鎮(zhèn)定地攪著早已喝光的冰美式。
「我......突然想再點杯冰咖啡?!?br>
────騙子。
明明剛剛還說吃太飽。
但我愛死這份別扭的體貼了。
良久。
「這身打扮讓我想起那次約會,太可愛。」我像是要打破尷尬般的解釋,聲音啞得像砂紙。
她聽畢,臉蛋變得通紅;她偷瞄我一眼,睫毛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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