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那滑膩的尖端碾過腰窩,所有掙扎都化作一聲嗚咽,膝彎在觸手纏繞下自發(fā)地打開,足弓在空中蜷縮又舒展。
他咬破的唇間滴落血珠,與觸須分泌的熒藍黏液交融。
每當吸盤裹住乳尖,腰肢便違背意志地拱起。
后穴吞吃絞緊觸手,臀肉在黏膩拍打聲中泛起病態(tài)嫣紅,這具身體似乎早被刻入迎合的烙印。
曲以寒的齒尖抵住纏上唇瓣的觸須,喉間溢出一聲含混的嗚咽,舌尖抵著滑膩表面含糊道:“給、給我咬……”
阿撒托斯的低笑在他骨髓里震蕩,更多觸手絞緊他戰(zhàn)栗的腰肢,吸盤刮蹭過敏感帶時故意碾出黏稠水聲:“乖,叫出來?!?br>
驟然加快的頻率讓他腳趾痙攣著蜷起,后穴絞緊入侵物的節(jié)奏徹底失控,腸肉被撐開時發(fā)出令人耳熱的咕啾聲。
他破碎的尾音陡然拔高,指尖抓出凌亂濕痕:“慢……嗚、慢一點……”
可繃緊的大腿內(nèi)側(cè)卻背叛了乞求,隨著觸手抽插的頻率不斷瑟縮又迎合。
仿佛連顫抖的膝彎都在替主人歡愉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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