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頸側那顆紅得妖異的朱砂痣,“感受到我這幾天怎么過的嗎?”
沈歸這才注意到,A的皮膚上布滿細小的裂紋,像是干涸的土地。
他伸手觸碰,裂紋立刻滲出細密的血珠,那是靈魂長期脫離本體的征兆。
“對不起……”沈歸的聲音哽住了。
他慌忙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項目收尾太突然,我其實……”
盒子打開,里面是枚鑲嵌著青銅鏡碎片的領帶夾。A的表情凝固了。
“定制的。”沈歸紅著臉別開頭,“這樣你就能……隨時跟著我了?!?br>
屋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A捏住他下巴的手在發(fā)抖,暴怒與狂喜在眼中交織。
最終他狠狠吻住沈歸,將人按進床鋪深處。
“現(xiàn)在,”A咬開那枚領帶夾的包裝,金屬冷光映著他危險的笑容,“該讓小狗嘗嘗冷落主人的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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