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別對電梯鏡拋媚眼,我會忍不住親你?!?br>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沈歸在久違的酣睡后自然醒來。
他下意識摸向身旁,床單冰涼,沒有A的溫度。
“A?”
浴室鏡面突然泛起漣漪,A的輪廓浮現(xiàn)在水霧中,指尖輕點(diǎn)玻璃:“這里?!?br>
沈歸沖過去,手掌貼上鏡面。
A的掌心與他隔著冰涼的鏡面相貼,頸側(cè)的朱砂痣鮮紅如初。
“你……”沈歸的聲音哽住。
“我把自己煉成了鏡靈?!盇的犬齒在鏡中閃著微光,“現(xiàn)在每一面鏡子都是我的化身。”
鏡面突然浮現(xiàn)出青銅色的古老契約紋路,“代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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